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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济观楼

走进舜都蒲坂,就走进了华夏文明的发祥地。夏、商、周以前,尧和舜帝都在这里建都。这里的文明史源远流长,西侯度古人类文化遗址,展示了180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,人类在这里开始用火。华夏民族的先祖伏羲、女娲、黄帝,都在这一带留下过历史痕迹。

  蒲坂现叫永济,是晋、秦、豫“黄河金三角”区域中心,景观荟萃,明贤辈出。从诞生的舜帝、柳宗元、王维、聂夷、杨贵妃、司空图、马远、杨博等历史人物,可以窥探出这是一块钟灵毓秀之地;从鹳雀楼、普救寺、唐开元大铁牛、杨贵妃故里、神医扁鹊庙等历史文化景观中,可以嗅出当年永济市井的繁荣昌盛和熙攘喧闹。然而,在这块灵秀之地,最让我心心念念的还是座落在众多景观中的鹳雀楼。

  鹳雀楼与黄鹤楼、岳阳楼、滕王阁,被誉为我国古代四大文化名楼。名楼黄鹤楼、岳阳楼、滕王阁在长江流域,唯有鹳雀楼弥足珍贵地独自兀立在黄河之滨,于是黄河文化的象征理所当然地落在了鹳雀楼头上。黄河流域的这一象征性建筑,始建于南北朝后期。当时北周与北齐在永济蒲州镇形成军事对峙,浊泾清渭。北周大将军宇文护为解肘腋之患,在蒲州城西门外筑起一座高楼,用作昼警暮巡的军事瞭望台。瞭望台因其气势磅礴,高大宏伟,登上层楼有腾云驾雾之感,所以叫“云栖楼”。后来有一种当地人称为“鹳雀”的鸟类,经常栖息于此,久而久之,“云栖楼”便被叫作了“鹳雀楼”。鹳雀楼由于楼体壮观,结构奇巧,加之区位优势等因素,逐渐成为一道景观。自北周创建,到元初因兵战毁灭的数百年间,一直是文人墨客登高望远,观瞻黄河,吟风弄月,抒发豪情逸致的最佳去处。

  现在的鹳雀楼与古时的鹳雀楼已经迥然不同。据《梦溪笔谈》记载:“鹳雀楼三层,前瞻中条(山名)下瞰大河。”由此可见,古时的鹳雀楼高不过30米。而2002年落成的鹳雀楼,是一座四檐三层高台式层楼,明三层,暗九层,楼体总高73.9米,是目前我国最大的仿唐建筑,其规模相当于滕王阁的2倍、黄鹤楼的5倍,比古代的鹳雀楼更加雄伟壮丽,真正成了华夏大地最伟大的标志性建筑。说到华夏,不得不说华夏一词的由来。《太炎文录》写道,“华”指的是华山一带,亦即黄河西岸这块地方。“夏”指的是以尧舜禹为象征的大夏民族,古时活动在河东一带。于是便有了西为华、东为夏之说,华夏一词由此产生。更为蹊跷的是,鹳雀楼正好坐落在华夏历史坐标的中间点上,这一巧合给鹳雀楼蒙上了一层神奇的色彩。

  天下高楼千千万,鹳雀楼勾人心魄的并不是卓尔不群的高度,而是唐代诗人王之涣那首千古绝唱《登鹳雀楼》: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;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这首惜墨如金、赫赫扬扬的短诗,推波助澜,让鹳雀楼闻名遐迩、名播四方,一时间竟成足观。除了王之涣之外,还有畅当、耿湋、马戴、司马札、李益、张乔、吴融等唐朝诗人登楼赋诗,与王之涣一比高低。李益的《登鹳雀楼》写到:“鹳雀楼西百尺樯,汀洲云树共茫茫,汉家箫鼓空流水,魏国山河半夕阳。事去千年犹恨速,愁来一日即为长。风烟并起思乡望,远目非眷亦自伤。”畅当的《登鹳雀楼》写到:“迥临飞鸟上,高出世尘间。天势围平野,河流入断山。”毋庸置疑,这七位诗人除了李益和畅当的诗稍好外,其他人的诗都无足挂齿。至此,王之涣的诗和鹳雀楼珠联璧合、相辅相成、相得益彰,震古烁今。

  追逐着王之涣的足迹,吮吸着王之涣一吟一咏的残留信息,我们登上鹳雀楼。极目远眺,放眼名山胜川,身体竟扶摇起气壮山河的气慨,感今怀昔,吊古寻幽,思绪也飘忽奔腾起来,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远古时代,体验着白日依山的韵致,黄河入海的壮丽。视野里的中条山,好像也变了模样,像一匹桀骜不驯的小马驹,跌宕起伏,昭昭在目;山腰上或浓或淡的白云,一片片、一朵朵,缓缓地飘浮,明晰可辨。西边的华山似乎也变成了水墨画里的一团黛绿,深藏若虚地躲在云雾里。奔腾的黄河,似一条巨龙蜿蜒着身躯伸向远方,冲撞、呐喊的浪涛仿佛诉说着往昔的风雨沧桑,又像是在描述着美好的锦绣前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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